44 岁男士牙龈反复出血，以为只是上火，忽视牙周问题，多颗牙齿松动摇摇欲坠

王建国，44岁，杭州萧山人，在一家汽配厂做质检员，工龄21年。早七点出门，晚六点半到家，午饭常在车间门口小摊对付，晚饭后刷手机到十一点多才睡。老婆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当护士，俩孩子一个读高二、一个上小学五年级。他抽烟18年，每天一包半，从不漱口也不用牙线，刷牙就是上下糊弄30秒，牙刷毛炸开半年都不换。牙龈出血从38岁就开始，最早是早上吐口水带粉红，他以为是熬夜+吃辣上火，自己煮过金银花、买过牛黄解毒片，连喝两周没用，就改喝菊花枸杞茶，再后来觉得“忍忍就过去了”，出血时拿棉球按一按，血止了就算完。

44 岁男士牙龈反复出血，以为只是上火，忽视牙周问题，多颗牙齿松动摇摇欲坠

去年冬天有天啃苹果，左边第二颗大牙突然晃了一下，他用舌头顶着试了试，能左右摇动半厘米。没疼，也没肿，就是吃东西不敢用那边嚼。他跟老婆提了一嘴，老婆说“你先别咬硬的”，没当回事。他自己上网搜“牙齿松动”，跳出一堆“肾虚”“缺钙”“上火伤血”，又下单了钙片和黑芝麻糊，早晚各一勺，吃了三个月，松动的牙没稳住，右边两颗也开始发飘。

今年清明节前，他帮老丈人搬米袋，弯腰起身那会儿，右下边倒数第二颗牙直接掉了，掉进编织袋里，没血，也没疼，就剩个空洞。他捡起来看了眼牙根，发黄发黑，还带着点灰白软垢。回家照镜子，发现牙龈不是红的，是暗紫褐色，一碰就渗血，但不出血时看着干瘪塌陷，像贴在牙根上的薄皮。

他第一次去萧山区中医院口腔科挂号，医生让他张嘴看了不到二十秒，说：“不是上火，是牙周炎晚期，现在松动的牙，保不住了。”他愣住，问：“可我从来不疼啊？”医生翻开他下牙内侧牙龈，指给看：“你看这底下，牙槽骨都吸收到牙根一半了，骨头没了，牙当然站不住——牙龈出血不等于发炎轻，恰恰相反，长期不出血反而更危险。”

44 岁男士牙龈反复出血，以为只是上火，忽视牙周问题，多颗牙齿松动摇摇欲坠

候诊时他听见隔壁诊室医生对另一个病人讲：“牙龈自己不会出血，是底下牙槽骨在烂，烂到骨头撑不住牙，才从牙龈缝里漏血。”他低头翻手机查“牙槽骨吸收”，页面跳出来：牙槽骨一旦被破坏，不可再生。他想起自己连续五年体检报告里，每次口腔检查栏都写着“牙结石+++，牙龈红肿”，但他从来没拆开过那张纸，每次交费完就塞进包里。

回厂里上班第三天，他把抽屉里那包没拆封的烟拿出来，捏扁了扔进废纸篓。中午没去小摊，买了把软毛牙刷、一瓶0.05%浓度的含氟漱口水，还有牙缝刷——不是那种细铁丝带毛的，是带硅胶头、直径0.4毫米的。他开始每天早晚刷牙加牙缝刷，每顿饭后用漱口水含30秒。厂里午休时间短，他就坐在工位上，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练“巴氏刷牙法”：牙刷斜45度压在牙龈沟，小幅度水平震颤，一颗牙刷10次，每区不少于30秒。

第五周复查，医生用探针测了几个牙周袋深度，最深从7毫米降到5毫米，牙龈颜色从紫褐转成淡粉，边缘开始微微隆起。医生说：“骨头长不回来，但炎症控制住了，剩下的牙，还能用十年、二十年。”他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出来在门诊楼外台阶上坐了十分钟，掏出手机删掉了收藏夹里所有“清热去火食谱”。

44 岁男士牙龈反复出血，以为只是上火，忽视牙周问题，多颗牙齿松动摇摇欲坠

上周他带小儿子去校医室拔乳牙，孩子哭得厉害，他蹲下来，把孩子手攥在自己手心里，说：“别怕，血一会儿就止了，牙根底下骨头好好的，它自己会长牢。”孩子抽抽搭搭问：“爸爸，你牙还掉吗？”他说：“不掉了，现在每天都在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