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刘浩存官宣国内大码内衣代言,引发粉丝愤怒维权,粉丝难以接受,觉得该品牌属于小众小品牌
发布时间:2026-09-09 22:51 浏览量:1
网传刘浩存团队正在接洽菇娘家大码内衣代言的消息在9月7日晚间开始流出,第二天凌晨官方粉丝对接号“存点浩事”就发了一版说明,称这次合作品类和刘浩存已有代言不冲突,品牌拍摄投入大,整体视觉主打高级感与创新性,也是品牌调性迭代升级,同时提到品牌在推进全球化。 这条内容没把粉丝安抚住,评论区反而更集中地刷“拒绝降咖”“别接大码贴身”“谋女郎不该碰小牌”,没过太久该博文被删除,随后对接号又发了一条更含糊的回应,只说后续会解锁更多优质品牌合作、媒体合作推进中,并留下工作室邮箱收集意见,但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菇娘家合作。 到了9月9日上午,刘浩存官方后援会公告暂停全部工作,数据站、反黑站、应援组等职能号统一换黑头像停工,网传代言从“八卦爆料”变成粉丝与工作室公开博弈。
菇娘家这个品牌在争议里被很多网友形容成“小牌”“网红”“微商”,但把公开工商与电商资料摊开看,它并不是零起步的地摊生意。 百度百科收录的信息显示,菇娘家为杭州菇娘家文化传媒旗下内衣服饰品牌,2023年4月上线运营,总部在浙江杭州,理念写的是“每一种身材都值得被认真对待”,用三维人体数据库做精准分码,产品覆盖文胸、内裤、打底裤,核心单品包括W型软支撑轻薄兔耳杯、四重防滑露肩稳稳杯、多层复合编织光腿神器。 品牌成立首年全平台销量破亿;另一组百科口径写2023年4月天猫上线,当年全平台GMV约1.7亿元,也有资料给出2023年全平台GMV超2亿元、2024年超7亿元的更激进数据,不同来源统计渠道和口径并不完全一致。 抖音旗舰店相关百科页显示截至2025年3月发布作品830个、粉丝41.7万、获赞46.1万,说明它在内容电商侧有稳定阵地,但不是传统线下专柜型奢侈品牌。
更让粉丝不舒服的是代言人名单的反差。 菇娘家公开合作过辣目洋子、锤娜丽莎,辣目洋子早期网传为前代言人、锤娜丽莎被部分稿件称为活力代言人;2025年品牌携手杨天真作为品牌大使发布短片《菇娘家,真大码》,还做过徐璐、王菊等推广。 辣目洋子、锤娜丽莎、杨天真、王菊这组人放在大码贴身赛道,天然带有“身形共情”属性:微胖用户看海报时更容易代入“她穿是什么效果”。 刘浩存这边被粉丝和稿件反复强调的是北舞出身、身形纤细,部分爆料称其日常体重长期在80多斤,拍戏期间一度约83斤,身高公开资料多写165cm左右,和菇娘家主力大码客群的体型参照几乎是两个方向。 大码内衣购买决策里,承托、侧收、不空杯、不勒肉、肩带防滑、底围不卷这些点都和“肉感身形”直接相关,让纤细艺人只拍唯美大片,不给大码真人试穿对照,消费者会质疑“她根本用不上这款,凭什么教我买”。
粉丝愤怒并不只停留在“身材不对”。 刘浩存近两年的商务矩阵把“降咖”两个字放大得很明显。 2024年6月13日Miu Miu官宣刘浩存为品牌大使,后续有新春短片《如期而遇》以及巴黎、东京、上海等线下活动物料; 2025年2月26日前后雅诗兰黛将其纳入护肤活力代言人,3月相关稿件继续推进高端护肤线; 2025年4月d'zzit品牌代言人,2025年9月蕉内品牌代言人,2025年12月韩束全球品牌代言人,韩束官宣后投放红运粉底液、红运粉饼并做线下大屏和明星小卡; 2026年5月27日前后萧邦品牌大使,加上飞鹤新鲜奶源、飞鹤奶酪、北纬47°等食品线,整体从成衣、珠宝、护肤、贴身家居到国民消费都有。 Miu Miu和萧邦两块把“谋女郎+国际高奢”的锚定做得很硬,雅诗兰黛补高端护肤,蕉内虽然同为贴身/家居但对标的是无尺码、基础打底、城市青年客群,和菇娘家大码垂直人群不是一回事。 粉丝担心的是:高奢方评估艺人时看长期调性一致性,如果微博热搜连续几天关联“刘浩存 大码内衣 辣目洋子同款品牌”,Miu Miu、萧邦后续大片和珠宝活动对她的“稀缺高级感”叙事会被杂音稀释。
《上城士》推拍这个传言把矛盾再推一层。
多位娱乐稿称,网传工作室为推进菇娘家商务推掉《上城士》非遗/秦腔主题拍摄,而后接洽大码贴身品牌,粉丝据此质疑资源排序。 这类传言目前没有杂志方或工作室书面确认,但它在粉丝话术里已经变成“团队审美翻车”的证据:一边是演员身份、秦腔非遗、与《主角》这类作品气质可互哺的平面资源,一边是线上体量、争议身材、贴身小类,取舍看起来不符合谋女郎长期定位。 后援会和各站停工后,诉求集中在三点——叫停网传菇娘家合作、公开商务规划、整改商务团队;部分极端评论写到“不解约就打举报热线”“不解约官宣一条抵一条”。 这种话术情绪化很强,但也说明粉丝不是单纯反感“国货内衣”,而是反感“高奢大使+纤瘦身体+大码垂直”三者同时出现在一次未官宣商务里。
把品牌视角单独拆开,菇娘家找反差艺人并不是完全没逻辑。
它2023年起步,首年破亿,2025年做杨天真短片《菇娘家,真大码》,合作徐璐、王菊,拿过2023新锐品牌奖、2024美国MUSE缪斯设计奖金奖,产品侧用三维数据和软支撑杯型做差异化,目标是把“大码=土、大码=均码放大”的刻板印象拆掉。 微胖代言人能稳存量,但破圈到更广女性消费群、尤其是高线城市、时尚杂志读者、高奢美妆交叉人群时,品牌会想借一张“电影脸”抬调性。 刘浩存有《主角》热播带来的秦腔/戏曲讨论度,有Miu Miu、萧邦、雅诗兰黛的高订和红毯形象,如果菇娘家真签她,传播稿很容易写“从大码功能到高级贴身生活方式”;问题是高级感照片解决不了大码用户最关心的试穿参考,反倒可能让老客觉得“你嫌以前微胖代言不够高级了”。 品牌若只买热搜不买产品共创,辣目洋子、锤娜丽莎积累下来的“真实身形信任”会被削弱。
贴身品类本身也不是刘浩存第一次碰。 蕉内2025年9月官宣她为品牌代言人,主打“越接触越舒服”,产品覆盖基础内衣、家居、打底等城市通勤场景; 这次网传菇娘家若落地,冲突点不在“又接内衣”,而在“蕉内偏通用舒适、菇娘家偏大码功能”的客群分裂。 粉丝在对接号评论区反复问:已有蕉内,为什么还要接另一个垂直大码贴身牌? 工作室首轮说“品类不冲突”,但没有解释刘浩存纤细身形如何演示大码文胸承托、光腿神器大码不堆绒、打底裤大码不卡裆;这句话对高奢粉丝显然不够,对大码消费者也不够。 后续二轮改口“后续优质商务、媒体合作推进”,等于把菇娘家具体产品、合约范围、拍摄形式全部模糊掉,粉丝更认定团队心里没底。
数据层面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对照。 菇娘家抖音旗舰2025年3月口径41.7万粉,部分稿件称2025抖音内衣直播榜常年前列、全年抖音渠道销售额突破12亿元; 微博官方号在娱乐稿里被写成“两千多粉”,两组平台量级落差很大,也说明它私域、直播、天猫投流强于微博品牌基建。 刘浩存微博超话帖子数在稿件里出现837万—839万、星存98万级的数据,后援会公告后仍保持超话运营,粉丝组织度高。 一方是直播转化型贴身品牌,一方是高奢+电影演员型粉丝社群,合作未官宣就先在微博对线,已经把“品牌想破圈、粉丝怕降维”的摩擦公开化。 若最终官宣只放刘浩存单人硬照、不做大码真人对比、不说明她对应哪条产品线(例如光腿神器普通版而非大码文胸主力),大码老客不买账,高奢粉继续脱粉,品牌赚到争议流量但留存存疑。
行业大背景里,内衣从钢圈聚拢转向无钢圈、无尺码、舒适包容已经好几年,天猫早年双11数据里Ubras无尺码起量、都市丽人回归实用,说明“舒适”是通用卖点;但大码一直是被忽视的子集,用户过去抱怨选择少、款式老、价格不低。 菇娘家做三维分码、W型软支撑、稳稳杯、光腿神器,本质上是把“大码功能”做成独立技术语言,而不是把均码放大。 技术语言越专业,越需要代言人能讲清楚杯型、底围、肩带、尺码区间;刘浩存如果只出镜品牌精神片,不进产品测评语境,专业度会被高颜值稀释。 反过来,若品牌让她和辣目洋子、锤娜丽莎同框做“多身形试穿”,把纤细作为其中一个尺码样本而不是大码样板,争议会小很多,但传播热度可能不如“谋女郎接大码”这种反差标题。
粉丝对接号两轮回应的不满,核心不是“团队接商务”本身,而是危机动作太慢且前后不一致。 首轮直接说品类不冲突、拍摄投入大、高级感、全球化,等于默认合作接近落地;被冲后删除,再发模糊版,既不否认也不承诺取消,后援会随即停工,舆论从“要不要接”升级为“团队是否合格”。 如果9月8日第一轮就写“仅接触、未定产品线、若合作只限某基础线、会与大码真人共创、不与Miu Miu/萧邦/雅诗兰黛/蕉内竞品冲突”,粉丝至少能按合同范围讨论;现在网传信息、后援公告、对接删文叠在一起,外界只能按“已经要签”去推演降咖风险。
刘浩存个人侧的另一重尴尬是演员作品与贴身广告的调性错位。 《主角》带出秦腔、训练、长周期角色塑造,后援和媒体稿强调她闭训、红毯、电影节、Miu Miu大片; 菇娘家若官宣,娱乐号标题必然落在“谋女郎卖大码内衣”,而不是“某贴身品牌做多身形研发”。 演员想靠作品抬长期价值,商务却出了高争议贴身热搜,这种注意力分流对正在播剧或接正剧的年轻女演员并不友好。 粉丝拿Miu Miu 2024大使、萧邦2026大使、雅诗兰黛2025活力代言做参照,自然把菇娘家当成“向下跳”;品牌方若拿首年破亿、MUSE奖、杨天真短片做参照,又觉得自己是“上升国货”。 两套估值体系不在一个桌面,对话从一开始就会吵。
目前截至9月9日,菇娘家未发正式代言官宣,刘浩存工作室未确认签约,后援会处于暂停工作状态,对接号两轮内容一删一留,网传《上城士》推拍未有杂志方书面证实。 评论区仍有“自降咖位”“纤细不配大码”“国货也可以但选人不对应”“工作室别拿全球化糊弄”几派并存,品牌方如果继续沉默,热搜会按“粉丝维权—团队删博—后援停工—是否官宣”滚动;如果后续真出签约图,关键看三件事:刘浩存具体代言的是大码文胸主力还是光腿/家居扩展线,是否有辣目洋子、锤娜丽莎、大码模特同系列试穿,是否写明与Miu Miu、萧邦、雅诗兰黛、蕉内各自品类排他。
这三件事不写清,高奢粉的降咖焦虑和大码客的代入焦虑都不会因为“高级感”三个字消失。